从头到尾,全部都被对方耍了。两名拥有武卒四阶实力的人,会不知道自己这边的小动作?他们会任意眼皮底下的人逃跑,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圈套而已。
“老鼠你这个变态,居然想出这么有趣的法子。嘿嘿,不过我喜欢。”望着愤怒往自己冲过来的县民,麻子舔了舔嘴唇笑道。
“少废话,这次谁杀的多谁就是五等斗场的擂主。”双眼冒着凛人的寒光,老鼠兴奋地望着往自己冲过来的县民,手里五把匕首如同变魔术似的时而消失时而冒现。
“一言为定,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匕首厉害还是我的短刀厉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麻子抽出挂在腰间的短刀,率先往离自己最近的县民迈步过去。
愤怒,这是来自于灵魂的愤怒。江开冷眼地听着两人将这些县民当做打赌的筹码时,他的双眼已彻底地被激怒了。从头开始他便跟在两人的身后,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
但这并不代表江开没有想法,当见到这些从院子逃出来的县民时,他便知道钱鑫说得没错。齐文方的确是在捕捉县民当奴隶,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的心完全地颠覆了。
一直以来齐文方在他的眼里,可谓是一名枭雄。单凭一人的实力,不但成为了县城老大而且还建造了角斗场。以可以跟随这么一名枭雄为荣,江开时时刻刻地为其服务着。
但这一刻他的心已完全变了,捕捉县民、贩卖奴隶这些行为在江开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尤其是见到死在自己眼前的县民时,他的手掌更是被指甲抓出了血液。
老鼠、麻子这两人的实力,江开知道甚至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两人的恐怖。一个玩弄匕首出神入化、一个短刀杀人如麻,单凭自己武卒三阶实力绝对是送死。
所以他决定忍,忍耐到出现机会的时候。眼下见到两人分开,江开全身的斗气汹涌而出。紧跟着麻子的身后,冒着白色荧光的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往后者的脑袋轰下。
愤怒之极的咆哮声、不顾生命危险的县民,这是钱鑫刚赶过来时见到的场景。干掉了那两个武卒二阶的斗者后,钱鑫立即飞速地往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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