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金康紧张地说道,不知道为何,原本在帐篷内安排好的台词竟然硬是说不出口,深深吸了口气,冲着这一股气还没散,股起一丝底气说道“我想和你做个朋友!”
“我没兴趣!”司徒玲甩下一句话便欲离开,金康一急之下赶忙上前,本能地抓住司徒玲的胳,却见司徒玲二话不说,一脚踢来,目标竟是金康跨下之物,后者赶忙松开手,飞身速退几米方才避过这次横祸,心下暗暗思忖:司徒玲好凶的脾气,刚才那一下如果被踢实了,自己今后恐怕只能做太监了。
“你再不走,你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司徒玲愤怒地看着金康。后者却是面色一呆,心想:司徒玲虽然凶了点,但是只要保持一个缠字决,就一定可以马到成功!秉持先人精髓,只要死缠烂打,就能无往不利。
“信!我相信以司徒小姐可以杀了我,不仅如此,只要单靠司徒小姐的魅力就足以令众多男孩子为你痴狂!”金康说了有始以来第一句肉麻的话,但是面对司徒玲却是没有那种鸡皮疙瘩的感觉,相反好象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一般自然。
“油嘴滑舌!你再胡说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叫人把你赶走!”司徒玲冷着脸说道。虽然不喜欢金康,但是刚才他说的那句话确实能够令她内心深处感到不小的满足。毕竟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都想着水姬的样子,还有那帮人看着水姬痴呆的模样,心中多少也有些嫉恨。女人心海底针,对于比自己漂亮的女子,更是嫉恨如仇,司徒玲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金康也正是抓住这个弱点,所以才说出刚才那番话,话虽出自真心,但是目的却有两个,一是消除司徒玲对自己的敌意,二是借此接近司徒玲。想必金康也是个有心人,对付女孩子有不少的办法。这也难怪,他虽然从来都没真心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也未有过追求女孩的经历,但是那些狂风浪蝶他可是见过不少,而且自己队里面还有一位号称“情圣”在内,每每看到女子为他痴狂,耳濡目染,旁观侧听之下,多少也了解了一点。但是要真的入手也并非这么容易,刚才金康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总得来说,对于追求女孩子金康他还是个门外汉,否则刚才一见面就不会如此吞吞吐吐的说话了。
“别!千万不要,我……其实真的很想和司徒小姐交个朋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金康说道。刚才他隐约看出司徒玲的表情,可以看得出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已经起到一定的效果了,心下不由地一阵激动。刚才说的这句话金康是秉持以退为进的法则,这一招往往都能够在情场之中起到决定性的效果,金康依照画葫芦地贴在这里,本想以为会有意外的效果,却见司徒玲淡淡地说道:“诺!这是你说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别缠着我!”说罢便转身而去,金康呆楞地看着司徒玲离开的背影怔怔出神。
时至正午,昨晚司徒剑说的支援人手终于到了,算一算大概也有两百来号人马,慕老粗略地看过一遍,发现这些人之中大多都是些外强中干之人,真正的高手没有几个,不由地暗暗摇头。司徒剑似乎也看出点什么来,没说什么话,毕竟四大世家看似和睦,却不知四大世家是明争暗斗,谁都不服谁,保持着四股平衡的势力,各自占据四方。这一次除魔之行一方面是协助那些修真者留守西藏要塞,一边也是互相竞争。他们能够派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司徒剑也清楚不能要求太过,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碰上那么多的蝙蝠,还未留守几日,便已元气大伤,而且还有大部分受伤,还要等上一段时日才可痊愈。
另外,虽然有慕老几人在此相助却是抵得上千军万马,只是司徒剑担忧的是慕老他们终究还是要离开的,根本不可能长时间留守此地,等他们一走,如若再有大批魔物来犯,根本就无法保全。
夜色降临,帐篷外围点起数十个火盆,在黑夜中甚是注目。司徒龙约了慕老四人来到他的帐篷内吃饭,司徒家主座首位,左右两边分别做着司徒龙和司徒臣,司徒龙身边还坐着司徒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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