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余光瞥过兄弟二人,抬脚就离开。
黄昏未到,两道身影闪过将军府的高墙,就是将军府的暗卫也没有发现这两人的气息。
知道女婢前来询问舞七是否传膳,这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去请示国公爷。
但是,将军房内吵得真厉害,女婢焦急地站在门外等着国公爷出来。
“哥,你到底和她做了什么交易?为什么要将国公府交给我,你知道我不是能世袭国公府的料子……”唐将军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唐逸一改以往对弟弟的温柔:“你已二十五,就算不管国公府,拿着国公爷的俸禄就行。这事我已经写信禀告王上,从今往后,你就是西漠国的国公爷。”
“哥!”
唐将军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做生死分别吗?
唐逸似乎没有感受到唐将军话中愠怒,继续说道:“弟弟,凭借你在朝中大将军的身份,没人敢动你。好好活着,我已经认她为主,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了。”
交易,交易就是这个吗?
纵是唐肃堂堂七尺男儿,贵为西漠国大将军,身材魁梧、骁勇善战,此刻面对唯一的亲人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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