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姜家给了你压箱底的私银,这五十万两也不是姜家能随意拿出来的!”唐逸捏着银票,心中有一种将姜迎蓉撕碎的冲动。
他怀疑了无数人,都不曾怀疑她。
要不是,今日弟弟看她的眼神奇怪,他也不会细查,再和舞七联合布下这个局。
姜迎蓉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紧缩,明显被唐逸吓得不清。
她现在已经忘记了要解释那五十万两的来路,她的眼里只有国公爷。
这个面目狰狞,似鬼差的男人,还是当初自己喜爱的玉树临风的男人吗?
同样的一身白色锦袍,为何那个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风度翩翩的,犹如谪仙的男人消失了?
“姜氏,你有什么话说?”唐逸居高临下地问着姜迎蓉。
舞七见姜迎蓉心神不宁,又如灵魂出窍,一时半会儿肯定审不出什么。
“国公爷,戏我陪你演了,人你带回去慢慢审吧!啊……我要睡了。”舞七打着哈欠说着。
唐逸这才醒悟,风度翩翩地拘礼:“打搅医主休息了,日后唐某一定竭力回报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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