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略微倦态地靠在案上听白蘅讲述玄天山的历史往事,当真要困得闭目睡去,最终一头便砸在了桌面,放纵入梦。
“他一定不是月见师兄,月见师兄教我灵术的时候生动有趣多了……”
漫长一堂课,舞羡鱼睡得深沉,白蘅亦没有管教。
舞羡鱼睡到自然醒,清醒与迷糊之间,她便听到讨论声沸沸扬扬。
“玄天山五年一次招收内门弟子,十年一次五门收徒大会,百年一次玄主更替,我怎么都没见过玄主呢?”哭哭疑问。
“玄主可是玄天山权力最大的人,哪是我们能轻易见到的,就连五门主的面,我们也不是想见就见的呀!”
“非也非也,一看你们就不知道玄天山十多年前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改变了整个玄天山的秩序!”
郑冬一副了如指掌地模样介入话题,他的声音也彻底把舞羡鱼吵醒,厚厚一本书就砸中了他的后脑勺。
“呀,谁打我!”
“吵死了。”舞羡鱼一脸愁怨深深。
“鱼师姐,吵到你了吗?可是哭哭想听故事。”哭哭满心期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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