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
众人仰首,一个个哈喇子流一地的好色模样,舞羡鱼不屑一顾,却一眼对上了楼上正对面包厢中,左拥右抱的寒骨。
“他怎么在?”舞羡鱼有一刹惊慌自己会被发现,却又想,“发现又怎样,既然他能来,为什么自己不能。”
“下来啊,下来啊美人儿!”
舞羡鱼没有遂下面那些猥琐痴汉的的意,她晃起藤蔓秋千,暗手扬起繁花楼各处的花朵花瓣飞扬零落,迷乱下面一双双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老鸨看不懂。
舞羡鱼让飞舞的花草绕成一个温柔美妙的漩涡,而她,拉着藤蔓一跃而下,在花瓣之间,旋转飘舞,裙裳飞扬。
寒骨注意到这场别开生面的表演,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起身走出包厢。
舞羡鱼没有料到,她唯美曼妙的演绎会出此差错,花瓣即便轻柔,还是擦落了她的面纱。
经过妆容修饰的舞羡鱼,美得别具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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