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怎么碎了?不如我们重来一杯?”
公子哥转身去拿酒,酒壶碎了,再下一刻,他的指头一眨眼之间便断了。
“啊!”
一声痛喊,众人惊乱,不知何故如此诡异。
舞羡鱼倒是没有想到,寒骨的手段如此毒辣。舞羡鱼看着寒骨从二楼走下,站在了自己跟前。
“是你,是你砍了本公子的手指?”公子哥痛恨道。
“是本尊又如何,你再敢多说一句,本尊就将你的头扭下来。”寒骨狠言厉色令人极大惶恐。
舞羡鱼没有说话,她是在场唯一个敢于直视寒骨且毫不心存恐惧之人。
寒骨二话不说,拽起舞羡鱼的手腕便将她带离繁花楼,所有人惶惶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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