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位授课师兄里,舞羡鱼和垚嘉师兄混的最熟,他为人也最好说话,与弟子们最像朋友一般。一节土系灵术课结束后,舞羡鱼便跟在了垚嘉屁股后头,企图请他帮自己给寒骨传递一个约见的消息。
“羡鱼师妹,你不会跟寒骨尊主真的有……”垚嘉欲言又止,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垚嘉师兄别闹,这都多久之前的谣言了,我只是有事像请教寒骨尊主,可怜我们不像内门弟子,没有特许连内门都不能进。”舞羡鱼开始楚楚可怜。
“只要你与寒骨尊主不是图谋不轨,帮你传递信息倒是没问题。”垚嘉师兄似是认真又似调侃。
“图谋不轨?”舞羡鱼实在笑了,“我一个小小弟子图什么谋啊,再说了师兄就算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寒骨尊主吗?”
“师兄相信师妹你。”垚嘉笑道。
舞羡鱼仔细一想,她希望自己在玄天山大展宏图,成就一番作为,没有上限,也不知这算不算图谋不轨。
舞羡鱼吃过晚饭便没有回去,一个人懒散地走到清涧溪流,心里却坚决要通过寒骨搞清楚弱水的应对之法。
“不知小鱼儿此番偷偷摸摸约见本尊,所为何事啊?”寒骨来的比舞羡鱼想象中要快,舞羡鱼没有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应对自如,“许久不见寒骨尊主,弟子或许是,想您老人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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