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我一定会。”
舞羡鱼高立水柱,全力抗衡,但终究盖不住寒骨,他甚至能够轻松穿过舞羡鱼的水壁,没有沾湿一点一滴。
“你认真的?”寒骨走向舞羡鱼。
“我舞羡鱼不一定有恩报恩,但向来有仇报仇。”
舞羡鱼继续向寒骨发起攻击,一块场地水花四溅。寒骨这才出手,击碎了舞羡鱼的高台。
众弟子看这场输赢在每个人心里都是定局的对战看得跌宕起伏。
“这,情况怎么回事啊?”春叶越发担忧。
舞羡鱼还没有输,正准备冲向寒骨给他最后一击,无论结果如何。寒骨却问:“是因为那时本尊打你的那一掌?”
寒骨此刻回想,悔自己下手狠重了,却不是悔舞羡鱼此刻对自己的敌恨。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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