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冬却开始没完没了,纠缠舞羡鱼不放,坐在她对面盯死她,拿走她的饭菜,还不放她离开膳阁。
“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哭哭嫌弃道。
“你到底想怎样啊我的冬师兄?”舞羡鱼被纠缠得不耐烦了。
“我要你承认,寒骨尊主没有被你打败,是你胡诌八扯抬高自己!”郑冬执念于此。
“可我没有啊,都是,哭哭说出去的。”舞羡鱼说道。
哭哭赶紧躲到舞羡鱼身后,她刚刚已经被舞羡鱼训过了,嘴巴没个把门的。
“那事实呢,这里众多师兄弟都在,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啊,我们也在怀疑,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你就算厉害,也不可能把寒骨尊主打伤吧?”师兄弟附和道。
舞羡鱼虽认为自己无需为此事给出解释,但她已经是玄天山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如果能够说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时呢,是这样的……”
舞羡鱼尽可能有耐心地描述了当时的详情,但她没有说明前因后果,也无法够说清楚寒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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