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舞羡鱼和哭哭坐着吃零食,哭哭闪烁的大眼睛里有疑惑,却轻易不敢问出口。
“哭哭,你想说什么?”舞羡鱼明察秋毫。
“没有!”哭哭矢口否认,却又纠结着,“鱼师姐我问了你可以不可以别怪我啊?”
“你先说来听听。”
“鱼师姐很厉害这事我们都知道,但是,鱼师姐和寒骨师尊真的没有特殊关系吗?”哭哭两只单纯无辜的大眼盯着舞羡鱼。
“我跟他……”
舞羡鱼看出哭哭眼里的求真欲望,对她,舞羡鱼还是多些耐心的。
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舞羡鱼就将自己和寒骨的渊源,向哭哭说了个通透。
哭哭点亮两只大眼点点头,身为第一个了解全部真相的人,她十分得意。
次日,水系灵学课上,泠羽在讲客,舞羡鱼坐在下面画画,画了一株不太像样的月见草,不经意露出笑容。
泠羽注意到舞羡鱼的心不在焉,却碍于寒骨的吩咐放任不管。可其他弟子的小动作她就必须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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