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失礼了。”泠羽赶紧捡起纸团,可寒骨却看的一清二楚她的不对劲。
“什么?”寒骨问。
“一张废纸罢了。”泠羽回答。
“废纸,你会这么着急一张废纸?”寒骨摊出手掌,泠羽犹豫再三只得将纸团交出,并解释,“在课堂上,徒儿看见内门弟子传递纸条便收了,不知其上所写,是如此污蔑师父的言论,徒儿才不想让师父看了糟心。”
“这上面写的虽然过分了些,不过还是有事实的,大概是通过口耳相传,被断章取义了。”寒骨竟付之一笑。
“这个舞羡鱼,实在有负师父当初抬举之恩。”泠羽隐怒。
“你怎么就确定,这些事是她传出来的?”
“她与师父之间的事,难道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吗?”
泠羽所言在理,寒骨却又是一笑,更让泠羽不得不更深入怀疑这张纸条上的谣传,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明明说要与本尊井水不犯河水,却整这出戏,这条小鱼儿真是出乎意料的奸诈,有趣。”寒骨收下了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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