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告辞辛西白离开了商殿,望着手中的月见草,一直回忆着月见师兄和辛西白,比较着二人的相同。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白尊主一个这么重视一门规矩的尊主,怎么可能和我私相授受,对,不可能是他。”
舞羡鱼生怕月见草等不了焉掉,便加紧了脚步,天色已黑,她离了内门,离蓝阁还有一段路。
月光清澈照亮前路漫漫,舞羡鱼刹那听到剑刃划过风声,一道剑刃向她刺来,她一退身,躲开了一剑,却见四个白衣女子落在了她的四周,看衣物造型不像是玄天山的弟子。
“你们是谁?”舞羡鱼问。
白衣四女子却没有回答舞羡鱼的问题,直接对她动手。舞羡鱼没有怯弱,但四女子的术法令她拿捏不住,但她们同样也拿不下舞羡鱼。
四女子默契地彼此一眼,便对舞羡鱼使出了水缚术。但此次,却是舞羡鱼轻敌了,本以为是普通的水缚术,就像泠羽的一般,可她无法反控,甚至在背束住一只手腕之后,根本无法抓到她们的水缚绫。
四女子织就一张水网,将舞羡鱼束缚其间,她能够被束缚不得挣脱,却无法触及她们的水缚绫,实在诡异。
水缚绫变得浑浊,舞羡鱼蓦地神识一迷,便晕了过去,手中的月见草掉落在地。
次日,寒骨果真又一次亲临水系灵术课,他还远远地来,众弟子便叫苦连连,除了百里珊瑚之外。
而哭哭,埋头躲在郑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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