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辜,究竟是何人在弟子之间散布流言,毁本尊清誉?不知小鱼儿,是想做本尊的徒儿,还是当尊主夫人呢?”寒骨问。
“什么?”舞羡鱼刹那惊诧。
“除了小鱼儿自己,谁人知道本尊与你之间发生的事如此细密,若不是你传出的谣言,还能是本尊不成?”寒骨不带愤怒质问舞羡鱼。
“这是因为……”
舞羡鱼欲言又止,就算推出哭哭,寒骨也不一定相信自己所言,那又何必多费口舌?
“寒骨尊主原来与弟子别无二样,一般听信谣言,不辨虚实!”
“本尊岂能与你一众弟子相提并论,流言蜚语对本尊而言,毫无所谓。”寒骨一副不屑于舞羡鱼的表情。
舞羡鱼蓦然定目,湖水突然泛滥,浮沉宫浮上湖面,方才受她一剑的渺兮,安然无恙地从站在湖面上。
“她!”舞羡鱼一把按在寒骨的手上。
寒骨却是淡然不足为奇。
“在弱水湖里,就是本尊都杀不了她,更何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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