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明白师父坐镇玄门心系天下苍生,玄天山顺应天时天意,该是弟子担负的责任,弟子必定竭尽此生全力,无怨无悔,不管有没有舞羡鱼此人,玄主之任,徒儿必定全力以赴。”
“你如何跟为师保证你今日之言?”
“就凭徒儿明白,舞羡鱼只是舞羡鱼。”辛西白的目光令玄主信任,不仅仅是他的冷静沉着,而是他从来都不擅长掩饰。
玄主心里知道辛西白清楚他做的一切,他最初以为舞羡鱼是一个能助辛西白成就大事的弟子,却不知她长了那样一个模样。
“为师就再信你一回,玄天山,交给你了。”玄主的语气变得轻声而沉重。
一派平静的玄天山,蓝阁之内,听寒骨之言回去修养的舞羡鱼却心里躁乱,她明明从来不是一个耿耿于怀的人,此次却因辛西白的无故驱逐心烦意乱。
“你回去吧!”舞羡鱼冲着案上的黄泉剑撒气一般,却明白它只是一把剑而已,“跟一把脸说话,我脑子坏掉了吧!”
舞羡鱼烦乱得不想安静待着,她起身往外,哭哭正好回来。
“鱼师姐你去哪儿?”
“不知道!”舞羡鱼并未注意哭哭抱着的包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