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一把点燃火焰,照亮了自己的面容,也看清了,来人居然会是寒骨。
那明亮的一眼瞬间,舞羡鱼所见的,仿佛与往常的寒骨不是同一个人,眼里的情绪截然不同。
寒骨在灵书阁外附加了保护层,隔绝了雷电雨水,他又点满了灵书阁内的蜡烛光亮如昼,孔最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舞羡鱼被孔最依赖着,虽说是一个未成年男孩,但被寒骨看着他抱紧自己总归是心里感觉怪怪的。
舞羡鱼低头轻瞄寒骨,他的眼里,从未有过如此的悲恨,与那日清涧溪流比,更深沉了悲意。
孔最渐渐在舞羡鱼怀中睡着,寒骨一言不发,将他抱回了房间。舞羡鱼默默看着,寒骨才像是一个兄长呵护弟弟一般。
舞羡鱼没有自己离开,等到寒骨出来,她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打破此刻的寂静氛围。
“寒骨尊主怎么会来这里?”舞羡鱼本无心追问。
“不关你事。”寒骨有一丝情绪迁延。
“我也没想知道,我走了。”舞羡鱼转身就走,寒骨这一副哀默仇深的样子,令她讨厌。
舞羡鱼被阻拦在寒骨的结界内,她只恨自己能力有限,寒骨却突然为她开了一扇门,舞羡鱼虽然不痛快,依然说走就走。
舞羡鱼愤愤走出去了大老远才察觉,雷电依旧,雨水却没有一丝打在她身上,她一抬头,是一把水伞悬浮在自己头顶,为她遮蔽了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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