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离开灵书阁已是天黑,雨未停,她撑着一把素面油纸伞,不禁滞步仰首,回想起昨晚,寒骨为她所造的名符其实的“雨伞”,同时也忆起他那句心急情切的“相思”。
舞羡鱼踏雨走过两门,清涧溪流,她不禁驻足凝望,下雨让瀑布变得更加湍急,舞羡鱼知道寒骨应当就在其中,他却不知她在其外。
舞羡鱼转而离去,许久不到月见草地,这久违的一至,竟与月见师兄不期而遇。
“月见师兄!”舞羡鱼惊喜上前。
这段时间,并非舞羡鱼忘了月见,而是寒骨在她的时间里占据了太大部分。
二人各自撑伞并立,舞羡鱼生长的月见草生命力十分顽强,并不会因为区区雷雨就毁坏。
“月见师兄,突然感觉好久不见你了。”
舞羡鱼不知,她未来此处的每一夜,月见都在。
“不见我,那代表你很好。”月见语声微凉。
“还行吧,刚刚完成了第一季度的考核,我灵学考试倒数第三,正在被惩罚管理灵书阁。”舞羡鱼告诉月见自己的近况,他又岂能不知,“月见师兄呢,最近怎么样?”
“我明日要离开玄天山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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