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本就不好的脸色一刹煞变,他握紧手中的寒生花,转身背去。
“怕是寒骨尊主早已忘记了相思师妹吧?”凉爅显然不想让寒骨这么快回去熔岩洞,“也是,像我们这样资质平平,灵力低弱的弟子,寒骨尊主又怎么会在意呢,寒骨尊主会在意的,只有像那个舞师妹一样,天赋过人,灵力强大,能真正为你所用之人。”
“在本尊面前耍口舌,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师大人,可以任意妄为了是吗?”
寒骨真正地被激怒,他收好寒生花才朝凉爅动手,一招击中,凉爅吐了一口血,却继续说下去:“寒骨尊主可是对弟子手下留情了,弟子不信,您的心里若是有一丝一毫情分,当年也不至于让相思师妹为你受诛心之刑,害她承受千般万般的苦痛死去。”
“闭嘴!”
寒骨盛怒难遏,他的愤怒聚灵在手,凉爅却突然嘴角一抽,不慌不忙地说道:“寒骨尊主杀我易如反掌,只是弟子就算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不如就舞师妹怎么样?相思师妹一定也希望我能把她从寒骨尊主你身边除掉,因为你,是她唯一的师父。”
“小鱼儿!”
寒骨急势一转,不顾对凉爅的愤怒即刻回往熔岩洞,他当真未曾预料凉爅竟会如此妄为,而是他,将不明情况的舞羡鱼牵扯进来。
洞门机关失效,寒骨当机立断将洞口的石门拆卸,幸好他没有暴力破门,舞羡鱼倒在门内,浑身发红,已然失识。
“发生什么事了?”云阙赶来。
“准备一个通风凉快的房间,快!”寒骨心急如焚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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