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舞羡鱼想到上次是弱水湖,然而这一次熔岩洞之异,怎会与寒骨有关。
“小鱼儿,我们这就走吧。”寒骨突然急于离开。
月黑风高夜,寒骨扶着虚弱的舞羡鱼站在熔岩洞山壁之上,他怒目面相天师宫,二话不说就焚起一团烈火朝天师宫投了出去。
“寒骨尊主这是做什么?”舞羡鱼不明白
“小鱼儿不用管,上来,本尊背你。”寒骨突然向舞羡鱼屈身。
“不用吧。”舞羡鱼一时难以置信。
“本尊说要就要。”
舞羡鱼放空身体的每一分力气,倚靠在寒骨宽厚的肩背,行走过了无人迹的深夜街头,舞羡鱼第一次尝到依赖一个人的感觉,心底最深处都软了。
“小鱼儿,做本尊的徒儿吧,本尊一定会穷尽毕生做小鱼儿的保护,再也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寒骨由衷之言有感而发,竟然像是求舞羡鱼一般,可他这番话,在舞羡鱼听来,怎么不像对徒弟说的,倒更像是深情告白。
“好啊!”舞羡鱼忍不住笑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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