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的话到此,就是国主也已经无法拒绝。
舞羡鱼没有害怕切磋,只是后悔为何从一开始就听从寒骨,使得他越来越驾轻就熟地把自己当做徒儿使唤。
“在此之前,本尊还有个提议。”寒骨还未尽言,舞羡鱼却不由得担心他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寒骨门主有何高见?”
“单单是切磋实在单调,不如我们立一个赌约,若是天师大人输了,国主就要应允我们一个请求,反之亦然。”
“这……”国主犹豫,百官也各有眼色。
“国主放心,本尊自然不会要求您将王位拱手相让,只是一个小小的赌约,还是说,国主对天师大人的能力并不信任?”
国主一想,玄天山有玄天山的规定,量寒骨也不会提无理要求,况且凉爅并不是对他,对一个弟子而已,以凉爅的实力,他相信必然胜率更大。
“微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圣望。”凉爅近前。
舞羡鱼此刻的幽怨眼神恨不得暴走,寒骨却凑到她耳边,从容淡定地说道:“小鱼儿莫怕,他不是你的对手。”
“谁怕了,但是寒骨尊主,你是不是把我当你的徒弟使唤得太惯了,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就……”舞羡鱼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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