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药无缘?”
“在下正是,不知二位是?”药无缘自远打量寒骨从脚到头,嘴角微妙浅笑。
“玄天山水门寒骨,携弟子舞羡鱼,前来求医。”寒骨毫无求人之意。
“原来是寒骨门主,无缘失敬了。”
药无缘收舞羡鱼和寒骨进入屋子,药无缘让舞羡鱼稍作休息,平静下来,便为其把脉,检查她失明的双眼。
药无缘流露一笑,寒骨时刻观察,便问:“小鱼儿眼睛如何?”
“这世上还没有我药无缘治不好的疾病,不过,我想与寒骨门主单独谈谈。”
寒骨让舞羡鱼留在堂屋,他与药无缘入了旁室。
“你有何话就直说吧。”寒骨道。
“寒骨门主的小弟子,我可以治没问题,不过……”药无缘的目光变得轻浮飘渺,“我虽然是大夫,却也不是行医济世,不求回报的那种。”
“你有什么条件,直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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