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忘了。”药无缘侧眸注视寒骨笑道。
一个月的时间,舞羡鱼的眼里不再一片漆黑,她能看见光影人影,竟还能分辨出寒骨,舞羡鱼的手缓缓寒骨肩上,揪住他一缕卷发,不禁喜悦一笑。
“寒骨尊主。”
“小鱼儿,还是敢对本尊不敬的小鱼儿。”
“她都可以碰,为什么我不可以?”药无缘怨气沉沉的眼神盯向寒骨。
“小鱼儿是本尊的徒儿,你凭什么与小鱼儿相提并论。”寒骨无情实言。
“那我呢寒骨哥哥?”药无艳兴致勃勃地送药来。
寒骨冷漠地一眼瞥过,便转而给舞羡鱼喂药。
药无艳受尽委屈一般眼带怨念。
舞羡鱼渐渐忘却时日,寒骨的陪伴却仿佛十分久长,无论白昼黑夜,总是他的声音,给了她最稳妥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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