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肆与辛西白不欢而散,舞羡鱼却暗夜造访,躲开了柳下族人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潜入柳下肆的阁楼。
柳下肆解衣,背身却敏锐感知窗外有人影掠过,凭着几次的交手,他能够猜到她是何人。
柳下肆故意装作不知,吹熄蜡烛躺卧,睁着一只眼睛监察,舞羡鱼从盲角的窗户而入,却还是被柳下肆这主人查知。
柳下肆不知舞羡鱼来意,但直觉没有杀机和危险,他便转身向内,闭目却耳朵通明,舞羡鱼轻落的脚步靠近,目标向他。
舞羡鱼站在柳下肆的床榻三尺开外,蓦然,烛火点亮,舞羡鱼端着灯站着,她就是光源,柳下肆闭目感觉到光亮,与他想象的舞羡鱼的行动截然不同。
“我知道你没睡,我来是有些事要正面跟你谈谈。”舞羡鱼语气沉静而冷漠。
“阿舞你……”柳下肆转身起来。
舞羡鱼一个凳子扔在中间,将烛台安放,便又从身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毫不客气,面目严肃。
“不知阿舞是来要与我继续分出胜负,还是想直接洞房花烛?”
任凭柳下肆挑衅调戏,舞羡鱼依然面不改色。
“我来是要请你,别在以我之名威胁白尊主,他代替的是玄天山,而我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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