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最小却最先跑到舞羡鱼身边,久违地抱住舞羡鱼喜笑颜开。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寒骨尊主呢?”郑冬张望着问道。
“寒骨尊主说他有事,我就自己先回来了。”舞羡鱼轻快回答。
郑冬却忍不住他好奇的目光打量起舞羡鱼来,怎么看也没有半分异样,但他对舞羡鱼与寒骨一道消失三个月的事却是好奇心满满。
“你看我干嘛,难道是太久没见,想我了不成?”
“别胡说,你快告诉我我,这么长时间,你把寒骨尊主拐哪儿去了?”郑冬一副审问的严厉态度。
“我拐寒骨尊主,明明是他拐了我才对!”舞羡鱼莫名地眼带笑意。
“你胡说!”
“懒得跟你说,我需要,好好休息。”舞羡鱼牵起哭哭便迈步前行。
“舞师姐,你的眼睛还好吧?”甘巳灵关切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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