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点,明天我比完可就是你下一场。”
“那场我一定会输的,所以我不怕。”哭哭十分淡定,边吃边问,“鱼师姐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吃了不就代表我收受贿赂。”舞羡鱼冷漠地说。
“那我吃了呢?”
“哭哭你可以代表我的胃,但不代表我的心。”
哭哭大眼珠子一转,问道:“那鱼师姐会对八颇手下留情吗?”
“看心情。”
次日首战,日头初升,舞羡鱼懒懒地起床,却见哭哭的床已经空了。
“这哭哭,居然起的比我早。”
舞羡鱼不忍置信,才发现房门半开着被推开,哭哭抱着肚子两腿打着哆嗦无力虚弱地走进来。
“哭哭,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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