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以让哭哭以寒骨之名去约百里珊瑚到逐水潭,而她便以弱水信号将寒骨同样牵引到逐水潭。
百里珊瑚在廊道上步履紧张,寒骨匆匆的脚步刻意缓慢下来,却见前方站着之人并非舞羡鱼。
“寒骨尊主。”百里珊瑚声音轻弱。
“怎么是你?”
寒骨一句话不愿多说,转身便要离去,在他两边的潭水却突然涌动,冲击而向的不是他,而是百里珊瑚。
“啊!”
百里珊瑚被潭水纠缠高举,寒骨一刹目光扫过周边,并没有人入眼。
“寒骨尊主,我……”
寒骨的冷目轻瞥百里珊瑚,此等小把戏就是他一挥手的事,可百里珊瑚的姓氏却是他的芥蒂。
水缠绕揪紧,百里珊瑚毫无自救的能力,她眼里的求救信号渐渐落寞,求而不得。
此刻,百里珊瑚不过只是她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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