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寒骨尊主?”寒骨翘首以盼。
舞羡鱼岂不知寒骨的意思,她既然决定拜他为师,又怎会吝啬一句“师父”。
“不见寒骨尊主,那该叫,师父,吗?”舞羡鱼眼里尽是调皮。
“不要吗。”寒骨一脸认真要求。
“不要就不要呗。”舞羡鱼乐不自已。
舞羡鱼无疑是此刻最大的胜者,郑冬被控于弱水之间,在看到舞羡鱼踏入水门的那一刻,他就危机感重重,如今亲眼见证了他二人结成师徒,不得不接受现实。
舞羡鱼成为此届唯一的水门弟子,也满足了全部同门的好奇心,她握着水沧玉佩,在我阳光下闪烁涟漪。
“唉!”有人叹。
“怎么了,被金门拒收了?”
“可不是,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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