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不禁凝视寒骨,危急存亡,惊心动魄,这短短时日,她两次面临失去寒骨的恐惧,竟是这般撕心的沉痛。
而此刻近在咫尺的注视和陪伴,如此心安。
“小鱼儿看为师的目光,仿佛不太如常。”寒骨敏锐知觉。
“以前我以为,寒骨尊主是玄天山最厉害的人,不可一世,漠视一切,从来只有他杀人如麻,没有人能够伤害你半分。可现在,你成了我的师父,我却得看着你出生入死,甚至害得你……”舞羡鱼笑容哽咽。
“小鱼儿这是,不舍得为师遇险,心疼为师受伤吗?”寒骨笑问。
“是。”舞羡鱼一反常态坚决地肯定,与寒骨四目相对毫不掩饰。
“那小鱼儿可后悔了做本尊的徒儿?”
“从来没有。”
舞羡鱼心中坚定,目光不移,恨不得将寒骨,将此刻定格在眼里,永远不过去。
舞羡鱼才感受夜静之中自己的心跳,已然平安,这可绝非心有余悸。
师徒二人回到玄天山,为防万一,寒骨只将自己在万葬海负伤的消息公之于众,便自己在羽殿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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