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知道辛西白便是月见,舞羡鱼心中更多了几分纠结。
舞羡鱼已然两日没有回羽殿,寒骨强忍着不去关心过问舞羡鱼何在,心情如何,本以为她赌气闹够了,最终还是会回来。
可舞羡鱼两夜都未归,不知怎么传来的消息居然还是舞羡鱼在商殿,寒骨终于按捺不住。
“小鱼儿!”
寒骨急急冲入商殿,所见的,是舞羡鱼把商殿当做自己家一般,坐在案上喝茶写字。舞羡鱼轻轻一抬眼,继续不动声色写字。
“小鱼儿,跟为师回去。”寒骨走到舞羡鱼面前。
“去哪儿啊?寒骨尊主。”舞羡鱼刻意淡定得不漏痕迹。
“你是水门的弟子,在这商殿成何体统?”寒骨一把抓紧舞羡鱼的手臂。
“寒骨尊主请自重啊,男女,授受不亲。”舞羡鱼摆着一副拒寒骨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
“小鱼儿……”寒骨无法强势起来。
“对了,有件事我想先告知寒骨尊主一声,我已经决定了,退出寒骨尊主门下,再拜白尊主为师,等到白尊主从缥缈之巅回来,他就会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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