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的声音冲击天际回荡直至空寂,只有风,只有月见草。
舞羡鱼带着月见的面具回到羽殿,路过殿门便被寒骨唤了住。
“小鱼儿。”
“师父有事找徒儿吗?”舞羡鱼走到寒骨跟前。
寒骨的神色恍惚一变,注意到舞羡鱼手中的面具,问道“小鱼儿手中的面具是从何得来?”
舞羡鱼略微思索,月见师兄的存在,或许不太适合被其他之人知道。
“我在外面捡到的,这个面具,我只有之前在玄殿看见过。”
“是玄殿护法的面具。”
舞羡鱼从寒骨口中得到了证实,月见想必就是玄殿的人,可他当时的所言却与玄主驱逐自己的行为相悖。
“小鱼儿为何捡这个面具回来?是因为喜欢吗?”寒骨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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