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羡鱼走回寒骨和渺兮身边,寒骨躺卧于草坪之上,渺兮无力地坐其身旁。此刻的舞羡鱼没有任何底气,是自以为厉害不够谨慎的自己害了寒骨。
“舞羡鱼你到底想做什么?”渺兮怒问。
“我只是想看看破天录的记载,一时着急冲动了。”舞羡鱼注视着寒骨未睁的双眼,“我师父情况怎么样了?”
“是你自己想看,还是寒骨想看?”渺兮继续问道。
“是我自己,我师父到底怎么样了?”舞羡鱼急了。
“他,愚蠢至极,无可救药!”渺兮又怨又恨。
“你到底能不能救我师父,如果不能的话,我……”
“若我不能难道你行吗?”渺兮满目厉色反问。
舞羡鱼在心理上被渺兮压迫,回道“今天是你救了我和师父,我暂且不与你为难。”
“你还知道是本宫主救了你二人的命,寒骨的徒弟,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愚蠢,都是这样无知,他迟早有一日被你们害死!”渺兮的愤怒话中有话。
“我之后不会了!”舞羡鱼压抑的声音大声喊出,自责,愧疚和愤恨,灼干了眼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