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寒骨冷漠如旧。
“她舞羡鱼能够看见破天录又如何,没有人能够取得破天录,今日你都看见了,她根本做不到。”渺兮格外急怒。
“本尊的事无需你管。”
“寒骨!”渺兮怒不自己,“你知道吗?这次若非是我,你就死定了,难道你希望还有下次吗?”
“说了本尊之事无需你管!”寒骨激动过度,伤在内,吐血于外。
“师父!”舞羡鱼从林中跑出,野果落了一地。
舞羡鱼奔向寒骨,却被渺兮推开。
“舞羡鱼,如果,你不想你的师父有一日死于非命,从此以后不要再打破天录的主意。”渺兮正色警告舞羡鱼。
“本尊说了,是本尊的意思……”
“师父你别动怒,这次是我太冲动害师父受伤,也多亏了渺兮宫主相救,但是现在我师父身体不适,渺兮宫主就请不要再惹他不快了。”舞羡鱼尽可能地沉住气。
“是我,小鱼儿是我的徒儿,她做一切都是作为师父的我吩咐的,同样本尊既是她师父,就理当保护小鱼儿不受伤害。”寒骨艰难地站起,维护舞羡鱼不由分说,“本尊就是死,也无需一个外人插嘴本尊的事,更不许教训本尊的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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