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舞羡鱼击中的寒骨化作了一滩水,融合水牢壁。既是他创造的空间,又怎能轻而易举破解。
舞羡鱼不察,一刹转身,寒骨在其身后,手中的水缚绫已经锁住她的脖子,即使是最柔弱的水,舞羡鱼也无法斩断。
“小鱼儿,告诉本尊,你为何要入内门?”寒骨微微厉色。
“为什么,我舞羡鱼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能够在一个地方为所欲为地释放自己的能量,当然要大闹一场,不负此行了!”舞羡鱼即便此刻依然无惧。
“小鱼儿……”
“能不能别叫的这么恶心,我是你的宠物啊!”舞羡鱼突然嫌弃。
“本尊想如何叫你就如何叫,更何况你此刻,只是本尊手中的一条小鱼儿,可有不对吗?”寒骨说罢一扯水缚绫将舞羡鱼拽到自己身前,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头上,“小鱼儿,你还不是本尊的对手,可本尊答应过你会手下留情,你看如此可好,若你能破了本尊这水牢,本尊就算你赢。”
舞羡鱼蓦地一顿,转而思索,寒骨和水牢,应当还是水牢容易对付吧。
“寒骨尊主不是骗我的吧?”舞羡鱼想确认,“你真的不会插手?”
“本尊何苦骗一条小鱼儿,你也别以为本尊的水牢说破就破,世上能破本尊水牢的人,屈指可数,以你的实力,难。”寒骨解了舞羡鱼颈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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