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湖上风雨飘摇,浮沉宫内却一派冷寂,地上掉落了酒壶,寒骨卧于榻上,举杯独饮。
“玄天山又出事了,你这位水门门主,就准备再也不归了吗?”渺兮来到寒骨跟前问道。
“什么水门门主,本尊从来不屑,玄天山,与我何干。”寒骨漠然冷心。
“这样也好,你就永远就在我浮沉宫……”渺兮心念,“就全是为了逃避别的女人,至少还是留在我身边了。”
“本尊总会有去处的。”
“你还是放不下她,不想见不想念都是假的,你只是在逃避。”
“小鱼儿不会原谅我了。”寒骨流露凄苦。
渺兮何尝看不透寒骨的自恃孤傲,只是他的暖爱都对那一个人罢了,她又爱又恨寒骨,曾经盼着所有与她相关的女人死,如今,又见不得寒骨这般爱得凄惨。
“她真的不该来的,如果那样的话,你还是那个我爱的寒骨,可是她的出现改变了你,尽管命运,我们每个人都不可能战胜。”
命运如斯,在辛西白的梦里,天烬侵犯玄天山,天行赤眼所及之处,是人灰飞烟灭,是物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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