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确实和天烬在一起,但是遥端守尊只是看到这样而已,然后被他打下纹火之壁,你怎么不怀疑,是我被他胁迫,强行带去了缥缈之巅呢?”舞羡鱼边走出来边反问。
舞羡鱼不慌不乱,遥端却也有理有据。
“还记得本尊说过,身为破天录守护人,本座能与破天录之间相护感应吗?在你房中找出的这两页破天录,你能如何解释?你与向天烬的关系,还有何可辩解的?”
舞羡鱼目光一惊,遥端取出的破天录页,怎会是从她房中搜得,当日她已将其还给天烬,而且,为何还有另外一张她所不知的。
“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在我房间,当日我确实看见天烬如何亲手撕下了破天录一页,但遥端守尊你又没亲眼看见我入侵了破天录,又凭什么指认我为盗,只是因为看见我跟天烬站在一起,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是他的同谋吗?我为什么要与他为谋,我又为什么要窥盗破天录,这些,遥端尊主你又有何解释吗?”
遥端被逼哑口无言,但他确实相信物证在此。
“放肆,遥端守尊亲来指认盗贼,我玄天山自会明查,岂容你巧舌如簧,妄自辩解!”玄主厉色威慑众弟子。
“我是不知道玄主对我有什么意见,这件事,我看五门主都不知情,是你老人家一手策划的吧。”舞羡鱼看出情况。
“如此目无尊上的弟子,能做出背叛玄天山,与叛徒为伍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此事尚未调查清楚,还请师父切勿妄下定论。”辛西白终于插上话。
“身为玄主,处事必须公正公义,不能保留一点私心。今日此事,本就是你该处置的,在众弟子面前,你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不再是谁人的师父,而是这一整个玄天山的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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