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冬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弱水湖下呐喊,声音辗转传到寒骨耳中,他却显然无动于衷。
“有一个玄天山的弟子,在上面呼唤你。”渺兮来道。
“他爱叫唤就让他叫唤吧,玄天山的任何事,都不再与我有关了。”寒骨冷漠到双眼空洞。
“寒骨尊主,你在吗?求你,救救羡鱼吧!”
舞羡鱼的名字一经郑冬口中呐喊出来入了寒骨的耳,他手中的酒壶便倾落,如疾风穿梭过浮沉宫,自弱水湖下冲上湖面。
寒骨现身,眼里被酒水蒙蔽的晦暗全然退散。
“你方才说什么?小鱼儿她怎么了?”
“遥端守尊指控羡鱼盗窃破天录,今日要在诛心台执行诛心之刑啊!”郑冬急道。
诛心之刑,对寒骨来说便是诛心之痛,他二话不说,直奔玄天山回去。这一次,是舞羡鱼,他绝不允许她成为第二个孔相思,就算舞羡鱼对她情意两断,他仍然一心如旧。
“小鱼儿,本尊这就来救你,等着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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