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来了。”舞羡鱼开启天行赤眼,赤色瞳神却不伤人,只将破天录看透。
“你真的无惧做天地的罪人吗?你可知……”遥端沉着脸说,他知自己不敌舞羡鱼。
“我不知!”舞羡鱼并不想听遥端多费口舌,“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舞羡鱼说罢便以金钟罩将遥端封印,她要他亲眼看到自己如何取得破天录,对他一个守护者来说,绝对没有比此事更加羞辱可耻了。
“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怎么取得破天录,给你个机会,让你的指控成真。”
舞羡鱼立于清浊两道光柱之间,左手为赤眼之火,右手为寸草生灵,同时向两道光柱融入,没有排斥,没有天雷,只有两道光柱消散,一页一页破天录自行集录纳入舞羡鱼双手,如此轻而易举。
舞羡鱼得逞,带着阴阳两份破天录离开,纹火之壁顷刻塌陷,弱水之滨即刻失去稳定,汹涌澎湃,天地最近之处,仿佛天突然塌下。
舞羡鱼头也不回,双耳不闻身后的无限动荡。
即便天地尽毁又如何,寒骨之死,她才明白何谓天昏地暗,天崩地裂,天地毁灭。
舞羡鱼一路毁灭破天录,一页又一页熔化在她的天行赤眼里面,最后只留下一份复生亡人之法,死生决。
破天录毁,天地大动,四处天灾不断,天幕大开,四季错乱,风霜雨雪,地表断层,屋毁人亡,哀魂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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