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天鹰一愣,随即苦笑:是他低估了身边女子的聪慧通透了,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他都能想到,何况是她?
不过,他虽然心中承认,口中却是坚持:“方才我那一掌的威力你一应该也看到了,将那个人手中腰带里面的短刀都震碎了,未必就真没有。“
他转头,看向雪儿的目光无比认真,并再一次唤了她的名字:“雪儿,你应该对你自己洗经伐髓的手法有信心才对!”
雪儿楞了楞,终于忍不住道:“什么洗经伐髓?我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
这一次轮到单天鹰发愣了,几乎要叫出声来:“什么,你不知道?这……这怎么可能?”
雪儿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你们口中的洗经伐髓是什么,只是方才单伯父带我来的时候,你因为被颜如魅制住穴道,全身的内力不停的消散,我用银针帮着你梳理了一下体内的经脉而已……”
单天鹰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只是梳理经脉?那你的银针之术……”
雪儿也不再隐瞒,解释道:“我自幼便对于针灸药物十分感兴趣,颜如魅倒也不曾局限着我,甚至还找来一些相关的书籍给我研究,所以我的银针之术,几乎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洗经伐髓。”
至于当时眼前突然浮现出来的人体经脉图,雪儿觉得过于匪夷所思,甚至根本可能就是自己的幻觉,所以最终还是决定隐瞒下来。
只是,这番解释还是让单天鹰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如此,那么颜如魅为何还非得要抓你?”
雪儿的神色又一瞬间的黯然,最后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很可能是这世间最后一个散功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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