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钰所在的房间内,足足点了五六根儿臂粗的蜡烛,将本就不算大的房间,照得简直就如同白昼一般。
单天鹰里里外外,仔仔细细,不死心地找了一遍,又一遍。然而,除了那两个日常照应单钰的妇人的只言片语,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
慕容远挠了挠头,颇有些懊恼尴尬,毕竟单钰是在西漠的皇家驿馆失踪的,有些责任推脱不掉。可是,谁能想到还有人打一个刚刚小产的妇人的主意?
是的,单钰失踪了。
就在单天鹰和雪儿历劫先后离开驿馆,慕容远带着人在莲城四处搜寻的时候,有人潜入了单钰所在的驿馆,掳走了单钰。
之所以没有被立刻察觉,根据那两个被吓得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跪都跪不住的妇人说,那是因为单钰突然之间开始发疯,又打又砸,整个人都歇斯底里起来。
其中一个还被单钰丢出来的花瓶,正砸到了头上,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包扎,鲜血顺着额头一直不停的流。
她们两个不得已只得先从单钰房间中退了出来,本来想再找几个健壮的仆妇进去先按住单钰,结果就这么个找人的工夫,回来的时候单钰就不见了。
眼看着这两个妇人,不顾头上的伤口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雪儿心中有些不忍,然而事关单钰的笑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单天鹰的脸色极其难看,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自从小产以来,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尖锐怨毒,偶尔目光中闪过的寒芒,就连单天鹰都有些不寒而栗。
所以单天鹰虽然心急单钰的下落,对于两个妇人却也尽量保持了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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