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你对红酒很有研究,这红酒确实是高卢国产的。高卢国产的红酒是世界上最好的酒。”
姜松当然相信,毕竟后世地球人都明白法国是红酒的主产区,基品质是最好的,也是历史最悠久的。
姜松也挺敬佩高卢鸡的,在这个时代就能生产出如此好的红酒,最让姜松无法理解的是居然是脱糖,和后世所喝到过的法国红酒没有大的区别,虽然姜松鉴别不出酒的好坏,却知道技术真的很棒。
房玄龄、杜如晦、李秀宁、李靖、杜淹、黄舍人、虞世南、韦福嗣等人是喝过红酒的,那是从西域过来的葡萄酒,其口感受也不错,和眼前的高卢红酒当然无法相比。只是他们这些人喝不惯高卢红酒,这酒的味道和他们原来喝的完全是二回事,一种是含糖,一种是不含糖,口味怎么可能会一样呢?
姜松看到身边的人喝下高卢红酒后,其表情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这种惊讶不是说酒好,而是觉得这都什么鸟酒,难喝死了!姜松看到他们的神情,却懒得解释,也无法一下子解释明白,再说了当着西洋鬼佬的面解释,不是丢了的事吗?
“好酒!好酒!”又呷了一口红酒后姜松称赞一翻,不过确实是好酒,这一点没有忽悠人。
“姜先生,这酒是六十年以上的珍品酒,现在都很少能见到了。”
姜松相信,心中也知道红酒其实是有二种,一种是能贮藏的,这类酒贮藏的时间越长酒的品质越好,另一种红酒是不能贮藏的,只能喝新鲜的,越新鲜越好,一旦过了保持期就不能再喝。
对于红酒是否能贮藏,这一点不要说姜松身边的人不清楚,就算是后世的人知道的都不多。都以为红酒和高度白酒一样,贮藏的时间越长越好,其实这是要看是什么类型的红酒。在欧洲几十美分一瓶的红酒其实是不能贮藏的那一类。当然,不能说这类红酒不好,也有好的,只是不能贮藏罢了,区别就在此。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