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可你也不能这样做,那不是让天下人骂吗?”
“娘亲,什么天下人骂?不就是几名酸儒,腐儒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象咱家在吸引工匠时,不是也反其道而行之,大幅度提高工匠的薪水,从而吸引不断出现很多优秀的工匠,而大批工匠的到来,也为咱家的产业发展创造了条件。而工匠在没有什么地位,薪水也很低,咱家提高工匠的待遇也同样受到儒生的评论和辱骂。”
“松儿,咱家在大隋朝没有什么势力,实力,更没有后台,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最好别惹火烧身,那些儒生可不好惹,嘴巴什么都能说,甚至是歪曲事实,这些你都要考虑清楚。”
其实,在姜松的心中,原本还想搞个什么格物学理论的擂台赛呢?那样更影响力更大,更能吸引有这方面爱好的人才,特别是专才。现在姜松把后世的数理化从小学到高中甚至大学里的都基本整理出来了,虽然简单一点,可在这个时代绝对是超前的,是水平最高的,当世没人能及。
“娘亲,您老也不用担心,咱家的书院确实不教授四书五经,也不会和那些儒生争什么?咱家的书院就是培养实用人才,是专门为咱家的产业发展服务的,这一点是不会变的,甚至儒生来找麻烦,咱们不用理会,随那些儒生闹去,这和咱家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了,如果碰上有用的人才,人品没有问题,也愿意加入咱家的,咱家热烈欢迎!”
“松儿,既然如此那付对联就再稍稍贴几天,过一段时间后还是要取下来。”
姜松哭笑不得,都贴上去了,还取下来作什么?
“娘亲,既然贴上去了,再取下来也无济于事,就算是现在取下来,那些儒生同样不会说咱书院好,同样会继续骂咱家的书院,这样的话,还取下来做什么?继续下去,提升书院的知名度不更好吗?”
姜松算是苦口婆心,不停的说服姜佩芝,可不容易,比跑二十公里路还要感觉累。
“那好吧!不过做事要小心谨慎,不能凭性子办事。”
“娘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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