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了姜松一眼,见没有什么调侃的意思,姜松确实想发这匹白马,这才道:“如果客官真要的话,那这样,你再选购一匹上等的好马,也是按150贯支付,这样就算是二匹马的价格,你看这样可好?”
“老板,那你不是吃亏了吗?”
“小哥,你是好人,这白马真的是白送人都没有人要,你现在要购买这白马,其实是在帮我,让白马也不用被屠宰,能活命下来,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毕竟不能再把这匹马粘在手上,且喂养的费用太大,真的喂养不起了。”
罗士信看了看姜松,没有办法,只好又挑选了一匹上好的伊犁马,虽然比刚才那匹要差一点点,可也算是上等好马,至于白马,罗士信直接无视。
罗士信付完钱后,牵着二匹马,而姜松则只牵着那匹白马,二人边走边向城外而去。
“松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士信,金无赤足,人无完人,何况是马呢?不能因为一点点的瑕疵而否定优点,什么穿喉血斑,这不会是这种绝世神马唯一的瑕疵,那有什么凶兆之象,三国时期的的卢不是说有克主之象吗?那的卢不是还救过刘备大耳朵一命,这有什么?别相信那些不着边的鬼话。”
“松哥,这马脖颈中带红点,很多相马的人都说是有穿喉之象,你怎么不相信呢?”
姜松摇摇头。
“士信,正因为这样,有不少将军,侠客都对这类穿喉神马退避三舍,这些人都是过刀头舔血的日子,最忌讳这种事,而做买卖的也要图个吉利,讨好兆头,这样一来传言不是越来越多,这传说一多,就算是假话,屁话都成真话了,咱可不相信这些,只相信实力,自己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能被这类传说所左右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