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老倔听到了果然没有再板着脸:“要不是看在你练习书法这么多年的份上,又勉强算是翁老的徒孙,我还宁愿不要你这个助教呢!”
眼看着几个学员诧异的看着两人聊上了,荷华赶紧转入正题:“屈老师,您能跟我说说这几张您为什么都不满意吗?我看着挺好的呀!”
“这不很明显吗,你看这张,空有其表,没有内涵,既然是写‘水’字儿自然要写出‘水’的特点。你看那水是不是流动的……诶,下课我再跟你说,我先把范本写出来让他们练着。”屈老倔说到一半,想起来正事,连忙住了嘴。
荷华看了一眼周围张着耳朵听的学员们,赶紧接口道:“屈老师,您看,您这书法都这么厉害了,要练也是咱们练啊,您跟我们说说这里头的讲究,看我们练如何?”
下面有一个挺着将军肚的男人立马接口:“是啊,屈老师,跟我们说说这个‘水’字儿的讲究,我看您之前写的挺不错的呀,怎么就不行了呢?”
荷华心里默默给将军肚点了个赞,带着点儿撒娇说道:“屈老师,就跟我们讲讲吧,讲完了我们就按照您的要求练习。”
看屈老倔还有些犹豫,荷华赶紧加上:“回去了练双倍!”
底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节课似乎可以有些改变,于是七嘴八舌的承诺了起来。
看着众人的反应,再看看屈老倔拿着自己写过的字儿逐一说明哪儿不好,荷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