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发微信说千兰那孩子失恋了,哭的死去活来要自杀,你在照顾她吗?现在劝好了?”千兰是荷华初高中时期的死党。
“啊?”荷华看向王科男,见他露出得逞的笑。就知道自己上了当,但是此时却是不好再多说别的了,只好顺着赵母的话说了下去。
“是,是,差不多了,她这会儿睡着了。”
“嗯,那就好,这会儿太晚了,你干脆就在那边睡吧,顺便看着点儿她。这孩子我当初看就觉得很有些脆弱,你学心理学的就多帮帮她。”
荷华还能说什么?她现在只想赶紧看看王科男是怎么跟赵父赵母说的这事儿。于是应了:“好,我就在这边住一晚,妈你早点休息吧,我是怕你担心才回个电话的。”
“好,好……你也早点休息,睡觉的时候警醒着点儿,把那孩子看住了。”
荷华连连点头,好生安抚了一番赵母才挂了电话。挂完电话也不急着找王科男麻烦了,任凭他在角落里蹲着,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一边看聊天记录一边注意王科男的动向。
这王科男倒是个伶俐人,给赵母发微信说有个朋友失恋了在闹自杀,自己这会儿不得不留下来照顾,让赵母放心,等安抚好了就回去。
赵母顺嘴就问是不是那个经常哭鼻子的唐千兰,王科男模棱两可的回了个“嗯”,然后便强调现在情况特殊,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给她看住了,免得出事情。
还表露了一番自己的无奈:学心理学的,这种时候既是一种学习又是对自己专业能力的一种检验。再说两人又是好朋友,实在是不忍心一走了之。
后来赵母还问了许多问题,王科男自然是一个也答不上来,所以就没回复了。隔了小半个小时,王科男才简单回复了一下,说是刚才又闹了一回,差点跑去厨房拿刀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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