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有些糊涂:“那还没事儿?”
“我虽然有了第二人格,但是你看我可有什么别的异常?我有了第二人格影响了我的生活了吗?影响了别人的生活了吗?”
见高山有些茫然的摇头,赵晓姿才接着说道:“既然什么都没有影响,那就是没事儿啊,你想想那些被诊断出精神病的病人,他们大多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才会被诊断为有病,但是你看我呢?”
高山又点点头,好像是明白了,可是神色仍旧有些茫然。
赵晓姿笑笑:“今天晚上吃什么呀?闻着挺香。”
……
而在另一边,邢教授在催眠室憋了半天,终是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他用有些干枯的手轻轻的抚了抚上面的人,自言自语道:“老婆啊……竟然又有一个人跟你出现一样的情况了……”
也不知道邢教授在催眠室呆了多久,第二天他叫赵晓姿去办公室的时候,赵晓姿差点没敢认面前这个憔悴的老头。
邢教授有文人的清高,自然也有文人的固执,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他始终穿着得体,一丝不苟。
可是此时的邢教授,头发乱成一团,显见的是自己揉过的;脸似乎没有洗,眼眶深陷,眉眼间的皱纹愈发明显,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半儿的精气神。
赵晓姿不由得喊了声邢教授,满满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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