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知道,他们的儿子,也就是我哥哥,去城里面办事儿了,要等到晚上才会回来。
又说了一会儿之后,张珩打断说我们赶路太久了,想先休息下,会在家里面住一段时间,这些年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可以慢慢说。
那个中年妇女,也就是我妈立刻就说她去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我们住。
而那个老男人,我爸,他就说去村口买点儿肉回来,再杀只鸡,好好庆祝庆祝。
我一直都很不自在,如坐针毡一样。
直到他们各自都从堂屋里面出去了,才稍微让我能够喘息一下,张珩一直拍我肩膀,让我别太压抑了,我们办完事儿了就走了,不要太当真了就好。
我只能强笑,脑子却乱的发疼,很多事情都乱了线一样。
而张珩则是站在堂屋门口,一直看院子里面。
我实在提不起力气去张珩身边了,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愣神,并且扫视了一下堂屋的布置。
家具是很普通的木制品,算不上多好,地面墙壁都打扫的很干净,只是让我有些疑惑的是墙角有些灰烬,就像是烧过什么东西似得。
我刚想和张珩说话,结果我妈妈就回来了,还笑着说房间给我们收拾好了,说我们城里面住惯了,别嫌弃乡下的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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