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往外跳的时候,王处机死活不肯下去,我们不想再耽搁时间,干脆一脚将他踢了下去。他惨叫了一声,没有两秒就落了地。
我们接连下去,果然立刻站在库房的门外长廊上。
我带着他们进去,仓库里的东西除了青铜镜,其余都被布单蒙住,这是与我的梦境里唯一不同的地方。
我想无关紧要,只上去指着青铜镜道:“在梦里,这个铜镜是可以推开的。”
石伟与张队合力,将铜镜往一旁移开,巧妙地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露出的门钳在墙壁上,如果不细看,根本就很难察觉。
门里面的空间,是一条盘旋向下的楼梯走道。
有限的光芒下,我们几乎连呼吸声都会有回音。
从通道走下去,我们因为空间的压迫,都憋着声音闷头走。原本只是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们在走的时候,却隐隐在心里有一种可怕的相像。会不会一直就这么走下去,不会走到尽头,一直走到死。
好在我们很快就到了底,张队拿着手机四处查看,发现这里是一处八九平米的小隔间,再往前走,有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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