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们经常生活在恐慌之中,最后他们找来了法师,法师让他们准备一口漆黑的棺材,给女人下葬,就葬在南边的山上。”
我愤怒的瞪着眼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畜生真是畜生,居然如此对一个女人,当时就没有人管吗?”
田园的父亲弱弱的说了一句,“当时我们三家在村子上是有权有势,谁敢管这事儿?”
我顺着声音瞪了回去。
石伟拉着我坐了下来,“那明天你们就陪我们去找棺椁。”
王丽的父亲急忙摇手,“不,我可不去,那地方那么吓人,谁去了谁就得死。”
石伟一个眼神而射了过去,王丽的父亲急忙闭上了嘴。
大家纷纷散去了,约好第二天早上8点,一起出发到南边的山上。
我和石伟吃过饭以后就回到了旅店,老板接待我们就如同上宾一样。
第二天一早,八点刚到的时候,他们就来到旅店。
我和石伟下来的时候,看见田园的父亲拿着锄头,薛林和王丽的父亲都拿着铁锹。
我和石伟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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