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压迫感逼得我不得不松手,他不是蒋石伟,却酷似蒋石伟,一眉一眼,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他的味道,声线也极为相似,但细细聆听还有一定的差异。
如果这个时候,我还怀疑自己死了的话,那我就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蛋了。
男子的手穿过我长发,取出一片枯叶放在掌心中,他低头不语的时候,真的好像蒋石伟,我留意到他身上有股浓浓的桃花香,好像之前我在蒋石伟身上也闻到过,但不及他这么浓郁。
“回去带句话给他,大限将至,鬼门破,阴阳反!”
说完,男子转身踏着枯叶渐渐离去,我居然没有听到半点枯叶折碎的声音,地上也没留下他半点足迹!
“等”
不等我说完,我便以遁入黑暗中
警笛声,呼救声,所有的声音重新回到脑海中,我像个溺水者似得,张嘴大口大口呼吸着,冷风钻进吸入肺里,呛得我咳嗽不断,眼泪直流。
剧烈的咳嗽牵扯到伤口,把我彻底疼醒过来,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站台,丁芬双手握着尖刀跪在地上,她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浑身颤抖。
警车呼啸而来,冲下来几个警员上前控制住了丁芬,120救护车也赶来了,我被人台上了担架,送上车。
我抬起头看向丁芬,却只看到她被压上警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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