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数据拿在手中,我却感觉如千金般沉重,心像兔子一样不听话的跳个不停,手微微颤抖着,激动的心情抑制不住,我赶紧拆开这个档案袋,拿出里面的东西,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照上去,纸张质感很薄,有些泛黄。
慢慢向后翻,纸张开始变得崭新起来,我终于看到了一年前的数据。一行行如密码一样的数据映入我的眼帘,我找到了爹帮我买船票那天的数据,上面的名字赫然让我吃了一惊!
那不是爹的名字,也不是黎叔的名字,更不是梁秀菊的名字,这上面的名字竟然是我家仓库管理员郑阿星的名字,他一个仓库管理员,与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胡乱的把纸张塞入档案袋里,我越发有些不明白,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如今却是愈发的扑朔迷离起来。
脑海中,蓦然闪现出了白天李念铭说过的话。我迅速的把档案袋塞进柜子里,关好柜门,开始在屋里寻找起来。我在一幅壁画后面找到了一个保险柜,保险柜是固定在墙上的。我把画轻手轻脚的拿下来,随后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一边闭目倾听锁孔的声音,一边扭动保险柜上的密码锁。
偷凯旋门让我知道了该怎么对上保险柜锁孔的技巧。而且,我发现,李念川这个保险柜并不如当年秦涛的那个高级,既然那样的保险柜都能被我打开,何况是这样的低级保险柜了。
五分钟后,我打开了保险柜。拉开沉重的柜门,里面除了一些大洋和金条外,还有两幅画!手微微颤抖着拿出那两幅画展开,第一幅有些熟悉,想了想,这不正是李念云丢失的那幅花开富贵图吗,怎么会在李念川手里,难道是他故意偷了他二姐的画,用我来当替罪羊?可是我们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来不及多想,赶紧打开第二幅画,上面正如李念铭所说,画着许多奔腾的骏马,那些马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可见作画者功底十分深厚,画作十分精美。就算是我不懂画的,也知道这是一幅画中珍品。
画的一角有个落款,我用手电照了照,看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奔马图》,整个上海滩的《奔马图》能有多少,就算是全天下,也不知道能找出几幅真正的《奔马图》,李念川这幅画不是龚沐辉送给李念欣的定情信物还能是什么?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李念川从中捣鬼?
但是我的心在此刻有些迷茫了,越是接近整个事件的真相,情况越是扑朔迷离,越是令人捉摸不透,这就像一根打着许多结的毛线一样,一旦拽出一个头,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结出现你眼前,令你脑子一片模糊,杂乱无章,没有头绪。
就在我还沉浸在自己的疑问中时,骤然间,屋内灯光大亮,我来不及反应过来,刺眼的灯光仿佛梦境一般,在我眼前恍惚不清,只听得一群人进来,把我围住,我手上的手电筒和那两幅画就这样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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